她的脸侧过来对着我,在想象里,那张脸上有泪。冰山女王的脸上有了泪,眼线被泪水晕开,在脸颊上拖出两道黑色的痕迹。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豆沙色唇釉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饱满的唇肉。那张白天对三千人说自律的嘴,此刻在说不要,在说求你,在说你不能。
4 z" u2 J9 D( g* R8 ^ 我掰开了她的腿。
) H+ q& @2 S3 j# ^! }) | 丝袜褪掉之后的双腿赤裸着,白得像两根瓷柱,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嫩更薄,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她的膝盖在被我掰开的过程中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弛,像在做最后的抵抗。我跪在她两腿之间,看着那个被连体衣勉强遮住的最后的位置,布料已经被我的动作扯歪了,露出的边缘越来越多。
1 s) b6 n6 t. H5 H& C( W 我进去了。3 _; ]- X' v1 n! P/ g
在想象里,我进去了。$ m! C3 k h1 D. E# ^
她叫了一声。不是呻吟,是那种被撕裂的声音,短促的,尖锐的,像冰面被锤子砸开第一道裂缝的声音。她的身体弓起来,脊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被丝袜绑着的手腕在头顶挣动,手指痉挛般地张合。K罩杯的胸脯在这个弓起的姿势下被连体衣勒到极限,两团巨乳从领口几乎溢出来,乳肉的弧线在弹力面料下颤抖着。
+ C' ^ D/ G% t 我开始动。8 n, ]* [9 O' U+ f
在想象里,我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进去。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波纹般地颤动,从臀峰扩散到臀侧,再反弹回来。她的腰在我手下扭动着,试图摆脱,但每一次扭动只会让我更深。她的丝袜褪掉之后的腿缠上了我的腰,不是因为配合,是因为挣扎时本能地夹紧,那双空手道社社长训练出来的长腿夹着我的腰侧,力气大得像两根铁钳,但在我编织的幻想里,那股力量只是让感觉更紧更热更深。, t8 a: P0 N$ M5 i
"妈你好紧"+ q% ]" n2 G# V9 D! P2 i
我听到自己在想象里说了这句话。这句话让我的下体在现实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上渗出的液体被我的拇指抹开,整个柱身变得湿滑,撸动的声音从咕啾变成了更黏腻的水声。+ i" q$ m8 S; ~4 l
她的声音在想象里开始变化了。
1 Q& y& e" B5 T0 ~$ U6 m 从不要变成了不要停,从求你变成了别这样,从哭泣变成了喘息。那道冰山的裂缝已经不是裂缝了,是整面墙在倒塌。她的手被丝袜绑着,挣不脱,但手指不再抓握了,而是张开的,指缝间渗出了汗。她的腿缠着我的腰不再是因为挣扎,夹紧的力度变了,从对抗变成了缠绕。她的臀在每一次撞击中开始往后迎,不是主动的,是被动的,是身体在本能地接受,本能在配合,本能在背叛她。6 i. T; z# H ~* d, m9 p* K0 u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3 `, }, t7 G" k# g/ c
她嘴里还在说不,但身体已经在说是了。这个反差让我的脑子像被灌了滚烫的铁水。白天在升旗台上说自律的女人,此刻在我的想象里被自己的儿子按在瑜伽垫上操着,嘴上说不要,身体在配合,眼泪流着,腰在扭着,那双被扒掉丝袜的赤裸长腿夹着我的腰,脚趾蜷缩着,一下一下地痉挛。
- R0 q+ j, x6 I: L( n* F- b 她的胸脯在每一次撞击中晃动,连体衣的领口终于兜不住了,左边的乳肉从布料里弹出来,完整的,饱满的,白得像雪的一团肉,乳尖是粉红色的,在灯光下挺立着。然后右边也弹出来了,两团K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左右地晃,乳浪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像两面被风吹动的旗帜。
0 ~3 u2 ^" k* L: z. ^ "妈我爱你"1 z1 _) k+ f$ L7 D9 a
我在想象里说了这句话。说完这句话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是抗拒的抖,是另一种抖。她的腰弓起来,夹着我的腿绞紧了,嘴里的不要变成了一个破碎的音节,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混的,湿润的。! V1 g5 C7 K- i( c. F
她高潮了。* t3 O7 b+ n6 k; s9 g
在我的意淫里,冰山女王被自己的儿子操到高潮了。她的身体在高潮时的样子被我刻画得纤毫毕现,脊柱弓起到极限然后猛地塌下去,被丝袜绑着的手腕在头顶剧烈挣动,手指攥成拳又张开,脚趾蜷到极限又伸开,两团赤裸的巨乳在剧烈的起伏中颤动,乳尖硬挺着,全身的皮肤泛起一层潮红,从胸口蔓延到颈部到脸颊。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或者有声音但碎成了气音,一缕一缕地从嘴唇间飘出来。5 L5 p" x8 I4 O M
这个画面把我推到了悬崖边上。5 h, W% X, M$ [. L- c
现实中我的手已经快到极限了,撸动的频率让整个下腹都在痉挛,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抖,脚趾把床单攥成了一团皱纸。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响。
# b& m7 v5 Z7 k0 `$ y& g* Z 脑海里的最后一帧画面是我按住她的腰,最后用力地撞进去,把自己释放在她体内。她的身体在我最后一下撞击中再次弓起来,嘴里喊了一个字,那个字在想象里模糊不清,可能是不要,可能是停下,也可能是我的名字。+ ?6 V3 D. p0 j8 C8 r! @8 X( }
然后一切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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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傲冷艳的冰山美人校长妈妈和冰山女神校花姐姐沦为垂涎她们多年的肥猪副校长校霸父子的玩具肉便器】作者:周杰伦不知火舞 绿帽绿全家 比思首本!& j, A6 C7 l: s: L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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